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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者:宣傳部發布時間:2019-09-19浏覽次數:10

走更難的那條路,生命才更有意義

——訪青年攝影家牛學

牛學,1977年12月生,國家一級攝影師、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湖北省高校攝影學會理事。

牛學先生從事攝影20多年,並多次進藏拍攝,其主持的《藏源山南》攝影項目獲得國家藝術基金2019年滾動資助。

近日,圍繞攝影藝術和《藏源山南》攝影項目,光明網對牛學先生進行了專訪。走更難的那條路,生命才更有意義

牛學近照

光明網:您最初接觸攝影是在什麽時候?

牛學:1995年,繪畫老師萬正茂接手我們班,帶我們去安徽寫生,後來他把一套海鷗單反相機借給我用,這是我最早接觸攝影了。萬老師教我上卷、對焦、曝光,還教我識別閃光燈背後的數據表。我用他的相機到過不少地方,拍過不少照片。

讀大學以後,我買了屬于自己的相機,課余時間常常和好友一起拍攝武漢。我們白天拍攝,晚上在自己改造的暗房裏沖洗放印。

上世紀末和本世紀初,在數碼相機還沒有大量普及之前,攝影伴隨我走過高中後期和整個大學生涯,這是我對那個時代最重要的記憶。

光明網:攝影最吸引您的地方是什麽?

牛學:從1995年算起,我從事攝影有二十多年了。在接觸攝影的早期,互聯網還沒有普及,很多知識都是從書本上得來的,記憶深刻的是狄源倉老師的《20世紀外國攝影名家名作》。受這套書指引,我了解到不同風格的影像,對攝影的發展曆史、照相器材等都産生了興趣。

影像從無到有,是一件很神奇的事,這個成像的過程中,有著忐忑而奇妙的心情,這和現在的數碼快餐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走更難的那條路,生命才更有意義

藏源山南

光明網:請您介紹一下受到國家藝術基金資助作品《藏源山南》的創作曆程。

牛學:從2004年開始,我去過很多次西藏。2016年,我參加了山南市旅發委組織的“行攝藏源山南”的活動,對藏文化發源地有了進一步的認識,也期待有更多機會繼續深入聚焦山南題材。

此後不久,我看到國家藝術基金申報信息,便想以“藏源山南”爲創作選題申報試一試。申報期間,我得到過湖北工業大學藝術設計學院原院長周峰和中南民族大學美術學院原副院長聞斌的選題方向指導,得到過時任武漢市旅遊局副局長徐鐵柱、時任山南市旅發委黨組書記丹吉、副主任李意強和時任山南市文化局副局長王建文的政策指導。

國家藝術基金《藏源山南》攝影項目獲批後,我在一年多時間裏多次進藏創作,少則二十天,多則兩個月。累計近兩百天的時間裏,我走遍了山南市的乃東、瓊結、貢嘎、紮囊、曲松、浪卡子、洛紮、措美、錯那、隆子、加查、桑日這十二個縣的大部分地區,經曆了山南的春夏秋冬,體驗了山南深厚的文化底蘊。我從自然風貌、建築藝術、民族服飾、民俗活動、傳統工藝、宗教藝術六個方面對山南進行了全面和系統的深度拍攝。

在西藏拍攝,處處充滿著驚喜,也經常會遭遇驚險。有天晚上,我爲了節約時間,冒著大雨進入了紮日神山,接下來的幾天裏沒有電沒有信號,也沒有任何交通工具,全憑雙腿走路。紮日神山的自然狀況超乎想象,幾天時間裏,衣服鞋子九成時間是濕透的,要靠行走取暖,用體溫驅趕寒冷。有時雨大,拾來的柴火無法點燃,要忍受徹夜的寒凍。此外,也出現過體力透支的情況,在天黑前沒有走到既定的目的地,只能在懸崖的避風處露宿。

這些經曆雖然艱苦,但是也讓我獲得了許多獨特的影像,所有的驚險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光明網:這次獲得國家藝術資金資助,會爲您帶來哪些影響?

牛學:這兩年在西藏的工作成果獲得了國家的認可,我很高興。但這已經是過去式了,今後我要創作出更多的優秀作品才不負國家期望。

今年年初,我主持的《攝影基礎》慕課被教育部評定爲國家精品在線開放課程。我計劃將近年來在西藏山南創作的作品用于課程的更新,讓優秀的藏源山南特色文化通過課堂以及其他有效渠道,在新生代的大學生中持續傳播,讓年輕人能夠更加深入地認識到這些優秀的傳統文化。

走更難的那條路,生命才更有意義

藏源山南

光明網:有哪些人對您從事攝影産生過重要影響?

牛學:在攝影的道路上得到過許多師長和朋友的指導和幫助,特別是《藏源山南》項目的三位推薦老師。

在項目申報時,武漢紡織大學傳媒學院院長沈祥勝、湖北美術學院教授方肅、湖北省攝影家協會副主席賈連成對項目內容與計劃給予了專業的意見,並作爲推薦人爲我寫下推薦信,也作了我的信譽擔保人。

在項目接近尾聲時,我有幸結識了攝影家徐海濱先生。只有一面之緣的徐先生主動爲我的照片做色彩管理和輸出,他對專業的尊重和和執著的態度深刻地感染了我。徐先生還將我推薦給著名攝影理論評論家、中國攝影“金像獎”獲得者丁遵新老先生。年過八旬的丁老不辭辛勞的在第二天就爲我寫下鑒評意見。

事後徐先生對我說:“你知道我和丁老師爲什麽要幫你嗎?因爲我們認爲你所做的事對中國文化有貢獻,幫助你,也是我們爲中國文化貢獻一份力。”

很幸運得到許許多多師長、前輩、好友的指點和幫助,以後我只有全力以赴的把工作做得更好,才能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光明網:您通過鏡頭,最想向觀者傳達的思想有哪些?

牛學:影像在很多時候都是表象的,很多時候難以傳遞出准確的信息,或者說思想。影像中的某些畫面、某些色彩和某些信息會組合成某種情緒,彙聚成特定的語言,從而傳達出某些思想。

對于影像而言,不同的觀者的理解往往是不同的,有時還有很大的差異,而正是這些不同將攝影變得多元而有趣。

光明網:有哪些來自課堂的事情讓您印象深刻?

牛學:2013年,我有幸獲得教育部青年骨幹教師高級訪問學者獎學金,赴中國美術學院訪學一年,師從王雪青教授,這一年的學習對我影響至深。訪學期間我在導師的工作室學習,導師和師母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深刻影響著我。

我記得師母鄭美京老師早上在象山校區上課,中午驅車一個多小時回到白馬湖的工作室。午飯後很困,師母一邊喝咖啡一邊拿筆和顔料畫些簡單的圖形,我詢問得知她是在備課,備的是設計基礎這樣“簡單”的上過無數次的“老課”。其實用以往的案例完全可以很好地完成教學任務。但已是知名教授的她,還是如此認真的對待每一次教學,確保每次的講稿和案例都保持新鮮原創,這太讓人尊敬了。此後,每當我想找借口偷懶時,都會想起鄭老師備課的場景,就再也不敢懈怠了。

光明網:隨著智能手機、相機的普及,拍照的門檻越來越低,這對攝影藝術來說,會帶來哪些變化?

牛學:現在,除了手機和數碼相機,還有智能攝像頭、行車記錄儀、掃描儀等設備,它們使人們獲取影像的方式變得越來越簡單,給人們的生産生活帶來了極大的便利,這是很大的進步。

創作工具的變化,在很大程度上也會影響到創作方式,甚至影響到創作思維。不過,獲取影像的便捷化並不意味著藝術思維也變得膚淺化了。攝影是激發思維的視覺表達方式,攝影師要有更多的更深入的思考,要不斷的精進自己,因爲只有融入了情感和思想的影像中才能算是藝術作品。

光明網:能否簡述一下,藝術給您帶來了什麽?

牛學:藝術路也是人生路,要走正確的路,才能得到正確的結果。

對于從事藝術的人來講,創作的過程往往太難太苦,但是藝術創作沒有捷徑,人生也沒有捷徑。當有兩條路在你面前時,我選擇走更難的那一條,生命才有意義。

(光明日報記者張春雷采訪整理)

[ 責編:劉冰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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